莫十一

江山父老能容我,不使人间造孽钱

【钤光】 流歌醉夜 (4)

好久没更这篇了,昨天健太 @风月大保健 说想看这篇,就翻出来重新看了一下,之后几天应该就只会更这篇了,填一个坑是一个,不然老觉得心里痒痒。

短小的一章,之后的剧情容我再想想,争取十章内完结。


流歌醉夜 (1)

流歌醉夜 (2)

流歌醉夜 (3)


本以为要到天璇国还需折腾几日,没想到竟是如此顺利就到了,也是一番奇遇,更别说还遇上了天璇国主。

天璇国主陵光,倒真真与画像上一样,公孙钤躺在床上伸手对着照进房间的月光,同画一样的好看,不过本人才是真绝色。

想着想着,公孙钤便沉沉睡去。

 

一夜无梦。

 

虽然前夜疲惫,公孙钤仍是同往常一般,早早地起来了。

推开殿门,昨夜引路的小宫女抬头看着他:“公子起来得可早,可是准备现在用膳?”

“你们王上呢?”公孙钤想想还是准备先去见见陵光。

小宫女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,用袖子掩着嘴咯咯地笑起来,“王上恐怕还未起吧。”

“公孙公子若是想等王上一同用早膳,可是要等到很晚了,今日休沐,王上是不会早起的。”

公孙钤听罢,点点头,“这般,那在下就拜托这位姐姐做个引导,领着在下在此转转吧。”

这话一出口,小宫女连忙摆手,“奴婢对宫中可一点都不熟悉,公孙公子还是等王上起来,一同在宫内转转吧。再说了,奴婢一介宫女,哪能带公子您这贵客在宫内转啊!”说罢,如公孙钤是只洪水猛兽一般,匆忙告退了。

 

在公孙钤看不到的转角小宫女双手叉腰大喘气,“还好我机智,要是让丞相知道我阻碍了王上和公孙公子共处的机会,这个月的月钱不知道要扣多少了!”

 

留在原地的公孙钤觉着有些奇怪,自己难道很吓人吗?无奈地摇摇头,信步向主殿走去。

 

平时休沐都要到日上三竿才起的陵光,今日不知怎的,早早地就醒了,想睡个回笼觉也睡不着,偏偏一身筋骨松软,懒得起来,瞪着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屋顶看。听到公孙钤往这边走来,陵光也不想动弹,等到那人轻轻扣响殿门,在门口问了起来,才缓缓地转了转脑袋。

“陵光国······陵光,可否醒来了?”本是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真有人回答。

“醒是醒了,不过还未起,公孙可是有要事?”虽然知道这样做失礼,但实在是难以劝说自己起来。

“也无大事,不过是想问陵光可愿意一同用膳?”虽然门内的人看不见,公孙钤仍是对着殿门作了揖。

“那,还请公孙你在外面稍等片刻,带我梳洗穿戴一番。”

 

陵光寝宫外种了些花,有一朵冠世墨玉[i]开得格外的好,花瓣层层叠叠,呈黑紫色,皇冠型,“不愧被誉为黑花之魁首。”

 

牡丹花国色天香,朵朵明艳昳丽,公孙钤虽赏花无数,却从未见过哪朵像面前这朵冠世墨玉一般,一时难以按捺心情,不禁凑近了些,呼吸尽数喷在了花蕊上。

 

身后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,只听得身后陵光的声音,“公孙,离那朵花远点!”

 

转头却见陵光眉梢挂着春意,眼波缱绻,檀口轻启,半倚着殿门。

 

 

 


[i]来源百度百科,词条冠世墨玉


【仲孟】少年

听《阿楚姑娘》后的产物

  @风月大保健 

 

仲堃仪曾经问过自己后悔吗,他说,不后悔,答案一如既往的坚定。

他一直相信有得必有失,更何况,失去的对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后人对共主仲堃仪褒贬不一,一方面,部分史学家认为仲堃仪不忠,弃天枢孟章王于危难中,未尽到臣子的本分;另一方面,绝大部分史学家肯定仲堃仪为均天大陆一统做出的贡献,结束了连年战乱,只可惜在不惑之年,猝然离世。

 

门口宫人从宫女手中接来甜汤,走到书桌旁轻轻放下,“王上,已经子时了。”仲堃仪没抬头,笔顿了一下又继续写,宫人见此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待宫人出去后,仲堃仪拿起了下一本折子,刚提笔,却又放下,抬手捏捏肩头,再看折子,只觉得难以集中精神,想了想,干脆起身去了窗前。

膳房做的是桂花酒酿圆子,软糯的圆子配上清甜的糖桂花,混着甜酒曲,香味浓郁。仲堃仪任其在空中慢慢失去温度,也不叫宫人来收拾,只是放着。他其实不喜欢吃甜的,入口觉得腻得心口难受,但却贪恋这个味儿。曾经听人说过,喜欢吃甜的人,是因为心里苦。他只是笑笑,那喜欢闻味儿的,大概是苦习惯了,即使有了甜的,也不敢去尝试了,害怕拥有后还要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今晚的月亮特别特别的亮,仲堃仪想起自己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亮的月亮了,亮得他觉得自己平时里藏起的心事好似全部能被人看见。

 

那时还有天枢国,那年他刚遇见天枢王孟章,那人一身绿衣来到学宫,暗自就相中了他,再后来随王伴驾,也曾在桂花飘香的月夜一同处理政事,那晚的月亮也像今晚一样的亮,明晃晃地照进人心里。

 

成为共主其实很辛苦,辛苦到仲堃仪没有时间去想往事,去想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跟他说过自己这么多年来,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忍。

 

战事越来越吃紧,孟章整晚整晚地不睡觉,三大世家向他施压,要求求和,他当然是不希望求和的。文死谏,武死战,君王死社稷,他仲堃仪瞧不起妥协,宁愿领兵去边境与遖宿国周旋,只是与孟章背道而驰。

之后就再也没有见面了,也永远不会见面了。

 

早几年自己就有了白发,宫人曾问他要不要拔掉,他拒绝了,今晚在月光下却不知道怎么突然后悔了起来。

 

那人走的时候还只有十六岁,正是鲜衣怒马的年纪,正是展翅翱翔的年华,却早早地禁锢在那四四方方的金丝笼里,活生生地折断了翅膀,压垮了肩膀,最后失了性命。

地府里纵是相逢,估计是无法相认了,那人永远的少年模样,自己已是斑斑白发,眼角也带着细纹,而且那人虽是见过受了伤的自己,见过学宫争论的自己,却都是少年时期的自己,没见过这般的自己。

 

“真傻啊,孟章你真傻啊。”谁还记得那个少年君王?众人眼里只有我仲堃仪,堃帝,为他们带来太平日子的人,“呵呵,傻啊。”

 

时间最是磨人,带走了那些自以为的重要和那些自欺欺人的不重要,仲堃仪再想想起孟章的样子的时候,突然觉得自己老了,他记得孟章的衣饰,记得孟章的神采飞扬,却记不得孟章的长相,那双眉眼,那鼻,那口,他都记不得了。

 
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对,这些都不重要。

 

他记得自己和孟章的最后一面,孟章虽已是奄奄一息,仍是给自己备了条路,最后再注视着自己离去。

那时他问自己,仲堃仪,你后悔吗?不,不后悔。

不后悔离开自己的君王,不后悔,道不同不相为谋,更何况乱世之中,谈何离弃?

 

今晚的月亮真的很亮很亮,很亮很亮,仲堃仪感到眼眶润润的,缓缓地闭上了双眼,那些以为自己忘了的,那些埋藏在内心深处的,被今晚的月光勾了起来。时光轻柔地拂过心头,带着匕首在心上一刀一刀地划着,最后再深深地插进去,握着柄狠狠地搅动,抽离时几滴心头血滴落,抚平伤口,叫着来人疼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这些年来其实真的没有后悔过,一个人在最高处接受众人朝拜时,一个人看奏折时,一个人喝酒时,都没有后悔过,只是偶尔有丝抽痛涌上,也不过是混着口血吞下去,再强打起精神来。

仲堃仪回到书桌旁端起凉透了的桂花酒酿圆子,一手持着汤匙搅了搅,麻木地张开嘴,囫囵吞下去,一口接着一口,终是吃完了。放下碗,靠在椅背上,空空地睁着眼看着从窗外倾泻下的月光,忽然觉得那人可能并未离去,正靠在窗框看着窗外,连一个回眸也不肯施舍。呆看着,那滴泪却是藏不住了。

 

翌日,堃帝薨。

【钤光/车/女装play】换新衣(下)

感谢群里小伙伴的支持,没有你们就不会有这辆车。

车技不好,请系好安全带,谨防被甩出去。

袖底是要注册的,没注册的小伙伴注册一下就行了。

 

黑执事舞台剧《一千个灵魂与堕落的死神》里面决战前夕的唱的那首歌超适合开车的时候听啊!


上文


上车请系安全带,甩出去概不负责


翌日

“王上受了寒,今日早朝就免了。”



刚写到公孙副相进去的时候,有人来敲我的门,吓得我差点坐到地上,简直跟做亏心事被发现一样,我就觉得自己都要那啥了。

现在都还觉得腰痛,可怕。


【钤光/车/女装play】换新衣(上)

看了陵光的试装照后,我整个人都是“吾王的小裙子真好看!”“这么好看谁舍得让他上阵杀敌啊!”

今天先上车,我明天发车!


 

春天,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;春天,一个脱下冬装的季节;春天,一个能换新衣的季节。

 

对于公孙副相而言,春天还是一个容易生病的季节。

 

 

深夜正靠着床头读书,门口侍从突然进来,“大人,王上来了”,公孙钤连忙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。

“副相不必下床了,既然生病了,就好好修养。”伴着声音,陵光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
 

天璇陵光王的美貌在全均天算得上是独占鳌头,如同牡丹般的容颜,在他身上却不女气,凌厉时指点江山的气势;哭泣时又让人想把其捧在手心好好呵护;或许是为了同昳丽的容貌相映衬,陵光的服饰在均天几王中都是最为华丽繁复的。

 

但是之前的衣裳再怎么华丽繁复,也公孙钤现在看到的给他震撼大。

 

如果说之前的陵光是朵含苞待放的牡丹的话,那么现在的陵光就是朵盛放的牡丹:波浪似的紫纱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腰封,衬得脸庞更添一丝妩媚;衣摆不似常服衣摆那般,而是同女子婚服一般在后拖地。

 

“副相,为何一直盯着本王看?可是本王衣着有何不妥?”自己副相从自己进门后就一直盯着织室新送来的衣物看,陵光觉得有丝奇怪。

“并无不妥,只是下官觉得······”公孙钤不知该如何开口,“觉得什么?”陵光看着公孙结结巴巴,又往前走进了几步。

“下官觉得,或许太过偏向女子衣物了。”说完这句话的公孙钤,又再次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跪下,“副相这是不听本王的命令了吗?快躺回去。”说罢,陵光拿起公孙钤的手就往被子里塞。

 

侧身坐在床边,陵光看着紧张的公孙钤,“如果本王说这本来就是女子的衣物呢?副相觉得本王穿着好看吗?”一听这个公孙钤失了君子风范,“王上乃是一国仪表的表率,怎能穿衣如此轻率,下官恳请王上换下这身衣服。”

陵光听了这话歪着头,“那脱了这身衣服,本王穿什么呢?难不成公孙副相想要本王裸着吗?”边说陵光边弯下腰朝公孙钤压去,“再说,虽是入了春,夜晚却仍是冷,副相想要本王生病吗?”拿起公孙钤的手往腰封上探去,“副相若是实在是看不入眼,不如就干脆帮本王把这身衣物扒了,如何?”

 

公孙钤从自家王上亮晶晶的眼睛中看出了三分挑衅,三分狡黠,还有四分欲说还休的情意,要是再反应不过来便是自己傻了,叹着气从床上坐起来,“光光,我不想你也生病,快回宫去,切莫在此染了病气。”

陵光把公孙钤推回床上,“本王今晚还不走了。”自己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公孙钤,“公孙,你说我美吗?”

“美。”公孙钤直视着那双含情的双眸,自家王上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自己是清楚的,这样想着也不再执着于会让他生病这件事了,就算王上不小心生病了,反正自己会在政事上辅佐他的。 



自己废话太多了,车没写完就困了,今天先去睡觉,明天补完

道士下山【钤光 短 十分甜】

山下的男孩子是老虎,见了千万别躲开?
毕竟躲开了,就没媳妇儿了

风月大保健:

这次真的甜,骗你是小狗。


道士钤拐带媳妇记。
@咸鱼步桐频 艾特我的宝宝


@莫十一 艾特我的莫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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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乖徒儿,此行下山路途凶险,为师有一句话要你谨记。】


【师父请讲,徒儿一定不忘。】


山头上两道仙气飘飘的身影并肩站立,花白头发的师父抚须,伸手指向山下繁华世界,对身边衣袂翻飞一表人才的徒弟甚有深意的一笑,徒弟了然点头,开口道


【师父是要徒儿莫要贪图享乐,尽快办完事回道观?徒儿一定记住…】
【不,我的意思是,山下的美人是老虎,遇见了千万要躲开。】


公孙钤险些滑下山崖,就此仙逝。


【阿钤此去,记得给为师多招几个学生,要不然咱们道观可是无米下锅了。】


【师父,我刚来的时候您不是说,咱们修道之人一定要耐得住清苦,才能守得住这天下正道吗?】


【唉,除魔捍道固然重要,但吃饱更重要,不多说了,快下山罢。若是你师娘醒来没看见我,必定是要大发雷霆了。】


公孙钤点点头,拜别了师父便下山了。


【好徒儿,适逢新年,你此次下山就当放年假了罢,尽快回来~~~】


嗨呀好气,公孙钤想着。


清晨时分,正赶上山下小村的早市,公孙钤久不下山,感觉十分新奇,向前走两步,从怀里掏出一沓纸,朝墙上贴去。


【你在做啥?】


【贴广告。】


【哪儿的广告?】


【山上道观的招生广告。】


【你是道士?】


【正是。】


【招到学生了吗?】


【在下刚下山,尚未招到。】


【你知道为什么吗?】


【为何?】


【你贴我家门上了。】


公孙钤大惊失色,连忙回头赔不是,抬眼只见那人一袭紫衣,长发未束,披在背后打着卷,长相尤为秀美,掩唇一笑,暖如三月春风,尤比桃花艳丽,一双含情目两弯笼烟眉,公孙钤不由得看呆了。


春风送暖入屠苏,见此美人,我心甚悦。


【贴着吧,横竖这画上都有个人站着,就当今年的年画罢,或许还能为我挡挡灾祸。】


【公子可有兴趣随贫道上山一观?】


紫衣美人思考一阵,微笑道


【可,但你要陪我在家过年,我才肯上山去。】


公孙钤淡然一笑,似有道骨仙风,翩翩谪仙之态。


【哦,贫道不胜荣幸,不知公子之名?】


【小生王铁梅。】


【好名……嗯?】


【哈哈,开个玩笑,我叫陵光,你叫什么?】


【贫道公孙钤,今日得见陵公子,实乃三生有幸。】


公孙钤随陵光进门,心想,对不起,师父,没有遵循您的教诲,因为山下的美人不光不吃人,模样还挺可爱。


老虎他闯进我的心里来~心里来~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【钤光】天璇奇谭-为你而归(1)

在学校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动力催促着我开坑填坑,亲爱的健太 @风月大保健 还记得我们去年的钤光坑吗?我磨刀霍霍向师生那一篇去了!

民国那一篇容我再酝酿酝酿。

 

“钤哥哥,你什么时候再回来?我会很想很想你的,我不想要你走,你能不能不走······”清秀的少年看着面前抽抽搭搭的小团子一句话也没有说,伸手把他搂入怀中,拍拍他的背,“小光,我们······”

 

啪地一声拍住震动的手机,陵光皱着眉毛挠着头发从床上弹起来,扒拉到床头柜关了闹钟,又狠狠地摔回床上。

最近老是做些关于小时候的梦,院子里的老桑树,对面小学的操场,街头卖米粉的老人家和隔壁的小哥哥。隔壁小哥哥的名字具体是什么,陵光完全想不起来,只记得隐约在梦中叫他“钤哥哥”,“啧,我还情哥哥呢”边想陵光边坐了起来。匆忙洗漱完,随手拿了瓶牛奶,顺着书包,就去学校了。

 

大三第一个学期对外语狗而言是个沉重的学期,过了专四的人,要开始思考要不要考专八,没过的人也没什么好思考的,准备下学期继续考。陵光懒散地趴在桌子上,想想自己低分飘过的专四成绩,又想想专八的词汇量,感觉自己的未来就只能去非洲找找钱途。

 

前排坐的姑娘突然转过身,“陵光你知道吗?视听课的老师换了。”陵光连头也没抬,“哦,换成谁了?”视听课就是用来睡觉和玩手机的,谁在乎老师换成谁,“只要不是魏老师就行。”系主任魏主任的话,睡觉和玩手机就要隐蔽点了。“听辅导员说,是魏老师带的博士生,又高又帅。”姑娘话音刚落,从门口进来一高个男子,走到讲台把书放下,拉开凳子坐了下来。

 

“同学们好,我是你们视听课的新老师,我叫公孙钤,是魏老师新招的博士生。罗老师这学期生孩子去了,系里老师不够,我临时来替一下这个学期的课。”这年头名字里用“钤”的这么多吗?陵光换了个姿势,用手撑着下巴,看着讲台上正在介绍自己的人,相貌周正,就是看起来有点成熟,这只手撑累了,换只手好了。

 

“D04号是哪位同学?请站起来让我认识一下。”全班同学都往自己这里看来,前边女生更是对自己挤眉弄眼,陵光看看自己座位那贴的编号,缓慢地站起来。

“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陵光。”

“很好,那这个学期就要麻烦你了。下课后留一下,我们详细说一下,好了坐下吧,现在我们开始上课。”

陵光一脸疑惑地坐下了,脑子像是堵塞了,“什么叫这个学期麻烦了?”到底要做什么?有什么办法推掉吗?莫名其妙就落在自己头上。

坐立不安地熬到下课,等到班上女生都走了,陵光磨蹭到讲台边,“公孙老师,我可能不合适吧,我成绩也不好······”

“我们班只有你一个男生,你觉得除了你,还有谁合适?”公孙钤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开了的团子,虽然长大了,但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。

“啊?那需要我做什么啊?”只有男生能做的事?陵光突然有点担心自己。

“是这样的,我虽然在教你们班的试听课,但我自己也在上课,有的时候忙不过来,就需要你到我宿舍来拿下资料什么的,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,你觉得怎么样?”这种事情一般都不会有人拒绝的。

“那行吧,老师你手机号告诉我一下吧。”说着,陵光从兜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
“你拿给我,我来打吧,你输一下自己的号码。”边强行接过陵光的手机,边把自己的手机塞到了陵光手中。

很好,手机桌面是风景图,不是女朋友的照片或者和女朋友的合照,满意地输入自己的号码,随便还看了一下桌面的公孙钤愉快地把手机还给了陵光,“对了陵光,你的微信号是你的手机号吗?”

“对啊。”手机被强行拿走,又被强行塞了另外一个手机输号码的陵光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问了这么一句,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号码输进去,也没来得及看一眼桌面,就把手机还了回去。

“那我再加一下你微信,没有急事的时候,就给你发微信,急事就给你打电话。你快去上课吧,下节课要开始了。”公孙钤拿回手机,微笑着看着面前就要迟到还不自知的人。

“哦哦哦,那好,公孙老师我就先走了。”陵光冲到后排,抄起自己书包就往外跑,边跑边不忘跟公孙钤挥挥手。

 

晚上九点,终于奋斗完作业的陵光摊在床上,打开微信看到有个新的好友申请,点开一看居然是公孙钤,ID叫为你而归,“俗不俗啊,一股子乡村非主流的味道。”虽然很嫌弃这个ID,陵光还是同意,顺便顺手改了个备注。

 

这人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挺有病的,要通知消息加班群就行了,何必这么麻烦?强行拿别人手机是什么奇怪的习惯啊?

 

 

 

我们专业人还挺少的,男生更少,据说上两届就一个班,一个班30个人,一男生,万花丛中一点绿啊!


【执峰/车】尝试

真人RPS,蒙眼PLAY,捆绑PLAY,不喜勿入

 

一辆执峰拖拉机,说不定就急刹车了!不要问我情节合不合理!我!不!知!道!

想想我在家的时候对我亲爱的健太 @风月大保健 夸下的海口,现在终于能兑现了!

转机要在机场等一整天的人安静地挥起小铲子准备填去年的坑了!


滴,学生卡!


将近3000字,加上今天拖箱子的时候还拧了手,今天就不看错别字了,手疼,收拾收拾,我准备在机场凑合一夜了。

 

睡到三点钟醒来翻翻手机,发现被系统警告了,重新弄一下好了。


【钤光】 流歌醉夜 (3)

之前准备考试小半个月没更新,今天考完了,我来更新啦!

 

接上文【钤光】流歌醉夜(2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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陵光饶有兴趣地盯着眼前眉目周正的公子,“那你可知道天璇国在哪儿?”

“在下本是有地图的,只是······”

“只是包袱和马都不见了是吧?”陵光含笑逗弄着公孙钤,“那可怎么办呀?公子你莫不是要迷失在这大漠里了吧?”

公孙钤听着对方的调笑,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,“天璇国主可不要再取笑在下了。”

看来对方还认识自己,这可稀奇了,自己的画像本就不多,而且都被自己收在了王宫,要说唯一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去的,约莫只有几月前,隔壁天枢国国主孟章提议互画画像的那一张了。

这可就不好办了呀,陵光摸了摸下巴,小孟章送来的人啊······

“敢问公子贵姓?”

“在下公孙钤,江湖人士。”

公孙钤,这名字可熟悉,不知在哪儿听过。

“既然公孙公子与我这般有缘,若是不请公子到天璇国小住,倒不符天璇国待客之道了。”陵光拎着酒壶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一个没站稳踩着自己的衣角向后倒去,公孙钤伸手一捞,把陵光揽到了自己怀里。

“情急之下冒犯了,还请天璇国主不要怪罪。”公孙钤放开陵光,向后退了一步,俯身作了个揖。

陵光低着头掩饰自己因尴尬而红了的耳尖,“请公孙公子将双眼蒙住,”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根抹额,“去天璇国这路可是密不外传的。”

“传内不传外,在下清楚,在下若是想知道就得成为内人。”公孙钤点点头,接过抹额就蒙在了眼睛上。

“失礼了,公孙公子。”陵光拉住公孙钤的手,“公孙公子的手好大,我居然都握不过来。”边说边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
公孙钤回握了一下陵光的手,“想不到天璇国主的手挺小的。”

陵光只觉得耳朵更加烫了,“请公孙公子准备好,我······”

“天璇国主,在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“公孙公子请讲。”

“天璇国主,对在下用‘我’,这与礼不合啊!”虽然蒙着眼,公孙钤摸索着又对陵光作了个揖。

“那公孙公子也别对我自称‘在下’了,今后便叫我陵光吧,怎么样公孙?”没等着公孙钤回复,一手拉着他,一手掐了个决。

公孙钤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,还没细细品味腾云驾雾的意思,只觉得身体一沉,又是踩在了地上。

“在······”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个字,公孙钤的虎口就被人狠狠地掐了下去,“我能把抹额取下来了吗?陵,陵光。”

“自然。”陵光伸手准备替公孙钤取下抹额,“时候不早,还请公孙你在偏殿委屈一晚,明日再给你安排客房,如何?”

公孙钤抬手,没想到握住了陵光的手,两人一拉把抹额取了下来,月光的照耀下,被自己的手握着的那只手,小小软软的,还比自己白。

陵光用力把自己手抽了出来,“公孙你快去休息吧,夜深了。”说罢,转身进了殿,脚步急促,耳尖似乎有些泛红。

公孙钤注视着陵光的身影,等到再也看不见了,也准备去偏殿休息。

 

“公子,请随奴婢来。”不知何时有个小宫女站在了公孙钤身边,手提一绘着牡丹的灯笼,在前引着公孙钤向偏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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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天的飞机,转机的时候要等九个多小时,说不定能写出个一两章,相信我,等着我啊!


【钤光】 流歌醉夜 (2)

我终于更了!

克服了自己的懒癌,我更新了!

简直想高歌一曲!

翻身农奴把歌唱!

明明不知道还要写多久,我却已经看到了完结的美好未来!

 

接上文【钤光】流歌醉夜(1)

人物性格是剧里加真人

 这章出场人物是公孙,陵光,不知道猜没猜出来的方方土和活在台词里的小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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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天璇国在那大漠深处,每到月圆之时,便有着紫衣的美人在月下喝酒随着不知名的乐曲起舞。

 

公孙钤渐渐看不清眼前的路了,炽热的阳光照在沙面上,热量从脚心一路传到头顶;头顶的热量,又一路传至脚底,整个人好似在火上烤着。抬手臂擦了擦脸上的汗,公孙钤打开水壶喝了口水。

“水快喝完了,也不知道这地图是不是真的,这样走下去,我只怕是还没到天璇,就先被热死或者渴死了,”公孙钤看着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沙漠,转过身,“要不我还是循着脚印回去好了。”

公孙钤看着渐渐被遮盖住的脚印,加紧了步子往回走去。

 

脚印却是越来越浅了,终于完全被黄沙覆盖。公孙钤摸了摸水壶,拿起又放下。抬头看了看四周,无边无际的沙漠,抖了抖手中的地图,公孙钤发现自己似乎迷路了。

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,公孙钤随手指了个方向,“是生是死就看运气了。”

 

“真是让在下担心啊,公孙公子。”空气中仿佛有人在轻笑。

 

也不知走了多久,太阳落了山,公孙钤也觉着有些疲惫,爬上个沙坡,取下包裹,拿了些干粮出来,凑活着填饱了肚子。

不停下来不觉得,这么一待,公孙钤感觉浑身上下没一处舒畅,腰酸腿疼,头昏脑涨的。“这天璇王若是不好看,那我这趟可不值啊!回去定要叫人找着那个琴师,好生训斥一番才行!”边说边伸手从包裹中拿出了些衣物裹在身上,“这大漠的晚上可真冷啊!不过这夜色却是平日里看不到了,不比都城繁华,倒是另有一番一人一剑一马走天涯的豪迈之感。”

 

“只可惜啊,少了一壶好酒······”

 

白日里走得颇远,自是疲惫的,过了一小会儿,公孙钤裹着衣服便沉沉睡去。

 

“居然不相信在下,若是按着地图走,这会儿早该见着陵光了,酒随手都能喝到了。”伴着声音,一旁显出个身着黄衣,发间两抹黄挑染的青年,仔细一看,竟是那消失的琴师。

“嘘,别发出声音,你主人我就带走了。”只见他拍了拍马,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公孙钤,“真是麻烦,在下对小葱以外的男子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啊。”说着,随手指了指公孙钤,待他浮了起来,扛在肩上,就消失不见了。

 

公孙钤觉得自己有点冷,不是有点冷,是很冷。

一个激灵坐起来,身上裹的衣服不见了,马也不见了,包裹也不见了,只有自己孤零零地躺在沙坡上。

 

公孙钤站起来四处看了看,只见沙坡下方好似有个人影。想也没想,公孙钤冲下了沙坡,向着那人跑去。

 

那人身着白色单衣,外披一件紫纱衣,头带同色发带,月光下的面庞不甚清晰,一手拿着酒壶,仰着头闭着眼便往嘴里灌。

 

“这位公子打搅了,在下有一事相问。”公孙钤上前一步,对着那人作揖。抬头一瞧,这人不就是陵光吗!

 

陵光懒懒地睁开眼看着公孙钤。

“说吧。”

 

“不知公子可有见过在下的马和包袱?”

“不曾,”陵光又喝下了一口酒,“你莫不是东西不见了吧?”

 

“说来不才,在下进大漠只为找寻传说中的天璇国,未曾料想一觉醒来,马和包袱都不见了。”

“哦,你是说,你来找天璇国?”陵光撑起身子,坐了起来,似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。

 

“正是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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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看了《你的名字》,今天看了 《同级生》,就个人而言,《你的名字》没那么神乎其神让人想结婚,大概因为我是单身狗吧,但是《同级生》看了真的想让人谈恋爱啊!这就是青涩的,酸酸甜甜的,想和你每天腻在一起,为你吃点小醋,钻点牛角尖的初恋啊!满满的爱意要从屏幕里漫出来了!我想和你谈恋爱啊! 


【陵光】风月无边(下)

本来准备昨天更的,但是因为前天去买买买,拎东西拎到手酸,所以就没有了

昨天跟我亲爱的健太 @风月大保健 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之后,我已经对接下来的一个坑有了美好的设想,然而现实是残忍的,《风月无边》不写完,没办法写下一个坑,微笑.JPG

 

接上文【陵光】风月无边(上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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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兮虞兮奈若何

 

陵光背过身去,左手似拭去眼泪。

楚霸王被困垓下之时,仍心系虞姬,情深几许,催人泪下。又忍不住回想自己,此生该何去何从?

戏台上霁月楼的陵老板,演遍离合厮缠,举手投足间搅动千万人心弦;戏台下的陵光,只是那千千万可怜人之一,命似浮萍。

 

待妾妃歌舞一回聊以解忧如何

 

将心中千思万绪压下,强颜欢笑,为君王献上最后一支歌舞。

却仍是在转身的那一刹,双肩忍不住地抖。

 

手握双剑,对着楚霸王盈盈跪下。

 

劝君王饮酒听虞歌

解君忧闷舞婆娑

 

这剑舞,好似为了唤起项羽的战意,又好似只是虞姬心中的那一丝惆怅。

看着手中剑,陵光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虞姬还是陵光。

 

乱世浮沉,命不由我。

 

台下观众纷纷叫好,这北平谁人不知陵老板剑舞柔媚中自带一份英气。

 

黑暗角落,老班主站在一军装男子的身边。

“就是那人?”

“您觉得呢?”

那人抬头看向戏台,一片光亮中,只看到一双清亮的双眸。

 

汉兵已略地

四面楚歌生

君王意气尽

贱妾何聊生

 

虞姬伸手作势要拿霸王身上的宝剑,霸王避过身去,却仍是疏忽,让虞姬拿了剑。

 

陵光闭上双眼,看不见台下一片热闹,也好似离了这世间纷扰。

 

 

 

“他很像一位故人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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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加粗是京剧《霸王别姬》里的唱词,后文会是民国AU,已定的CP是钤光,是健太和我联文系列的第二篇,但是可能会最后写,准备先把《流歌醉夜》的坑填了,然后写联文系列第三篇。